“不是说了是为了替你擦拭身子与敷药么?——我娘重病在床这许多年,每次都是我替她擦拭身子,没见她似你这般抱怨的!”王馨一脸气愤地说道。

        “这能比么?——你娘是你娘,本公子是你什么人?再说了,你娘也是女人,本公子是男人……不同的!”

        “有何不同?无非就是我娘是因为重病难以自理,你是闲着没事到山上瞎溜达……吃饱了撑着!”最后一句,很明显体现出了王馨仇视富家子弟的心理。。

        也难怪,毕竟自父亲逝世后,王馨母女二人的生活相当清贫,为了养家糊口、为了照顾重病在床的母亲,她不得不为生计忙碌,每曰辛苦,赚那微不足道的些许银子,可似谢安这般富家子弟呢,却吃饱了撑着,每曰闲着没事去调戏她,拿她取乐,这如何不叫王馨心中气愤,暗自埋怨老天不公?

        “我闲着没事到山上瞎溜达?”谢安气地一口气憋在心口,倍感难受。

        要知道,他昨夜可是被百余名广陵刺客追杀,那百余个广陵刺客,将他所借宿的客栈团团围住,要不苟贡、萧离、徐杰三人死命护着他杀出来,他堂堂刑部尚书谢安的首级,早被人给拿去换酬金了。

        “古人云,诚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公子不跟你争吵!”

        “……”王馨张了张嘴,忽然默默地低下了头,继续缝补着手中衣衫,这个反映,着实有些出乎谢安的意料,他原以为这个刁蛮的小丫头会跟他争吵的。

        咦?这丫头竟然没还嘴?

        谢安惊讶地望着王馨,见对方毫无反应,感觉有些没趣,遂闭着眼睛静静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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