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我自己来吧……”梁丘舞有些尴尬地摇摇头,在得知伊伊原本乃金陵大户人家公羊家的女儿后,她已做不到再像往常那样,让伊伊来服侍她,因为那样会让梁丘舞感觉她欠对方更多。

        二女争抢着,不曾想手指碰到了一块,谢安清楚地瞧见,梁丘舞与伊伊二人浑身一震,不约而同地抽回了手,呆呆站在原地,有意躲避着对方的视线,使得屋内的气氛变得极其尴尬。

        “……”抬手捏了捏鼻梁,谢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梁丘舞手中拿过碗,从伊伊手中拿过饭勺,说道,“行了,为夫来!”说着,他替梁丘舞盛了一碗饭,继而对有些不知所措地二女说道,“还站着做什么?坐呀!”

        “哦,哦……”二女如梦初醒,慌忙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低头用饭,一声不吭。

        望了望梁丘舞,又望了眼伊伊,金铃儿本着替夫君谢安排忧解难的心思,率先打破了偏厅中诡异的气氛。

        “夫君,昨曰妾身听说,城外的演武,严开将军击溃了我军在新丰河的营寨呢……”

        似乎是察觉到了金铃儿的用意,谢安赞许地望了一眼她,让后者不由心中一阵甜蜜。

        “呵呵,此事为夫也听说了,”点了点头,谢安转头望向梁丘舞,笑着说道,“尤其是两支东军对战的那一份战报,实在精彩!”

        谢安原以为这样说梁丘舞忍不住插句嘴,毕竟她很看重自己东军的事,但是这回谢安失算了,梁丘舞仅仅[唔]了一声,就再没了动静。

        “……”撞了一个软钉子,谢安有些尴尬地望向金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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