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狄布……忘了帐内还有女眷么?——莫要弄地那般血腥!”
对于狄布,谢安还是很了解的,别看这家伙看起来好似很憨厚的样子,一旦被激怒,那可是相当残暴的,毕竟这家伙原本可是东岭众的老大,杀人断肢那是家常便饭,没瞧见大狱寺重牢内那帮连死不怕的硬骨头都被他一人收拾地服服帖帖么?
“是,大人!”见谢安发话,狄布抱了抱拳,应声退到一旁,毕竟狄布对谢安还是很尊敬的,尽管这份尊敬只是来源于他对谢安的感激,而不是像对梁丘舞那样的心服口服,但这丝毫不妨碍他对谢安的忠诚。
女眷么……
帐内众人暗自嘀咕着,下意识地偷偷瞥了一眼帐内唯有的三位女眷,金铃儿、梁丘舞以及长孙湘雨……
这三位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血腥而感到不适的女人,尤其是那位二主母长孙湘雨,依旧是四平八稳地坐着喝茶……
苟贡、马聃、漠飞等人互换了一个眼神。
似乎是注意到了苟贡等人的目光,长孙湘雨放下手中茶盏,微笑说道,“奴家总感觉尔等在思忖着什么很失礼的事啊……”
苟贡等人心中一惊,干笑两声,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去,如果说梁丘舞给他们带来的是气势上的强大,那么眼前这位二主母,简直可以说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暗自摇了摇头,长孙湘雨也懒得跟这帮人计较,转过头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倔强站立着的魏虎,脸上露出叫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柔笑容,微笑说道,“呐,你叫什么呀?”
魏虎闻言皱眉望了一眼长孙湘雨,不得不说,长孙湘雨身上那薄纱质地的白色垂地长裙,与这个营寨与帅帐格格不入,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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