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竹林坡梁丘军兵营帅帐——
在偌大的帅帐内,谢安等一圈人皱眉打量着帐中央那三个做冀州兵大打扮的不速之客。
除了其中一个被绳索捆地严严实实外,其余二人躺在地上气息全部,事实上,那应该只能称之为两具尸体。
“不行……”蹲下在那两俱尸体前的金铃儿摇了摇头,站起身对谢安轻声说道,“夫君,此二人已死透了……”
可不死透了么?
一个半边骨头被打碎,一个腹部被半截长枪穿透,开了那么大一个口子,能救得活就怪了……
帐内众将暗自嘀咕。
“就一个活口么?”谢安微微皱了皱眉。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梁丘舞闻言有些尴尬,低声说道,“安,我……”
见梁丘舞似乎误会了,谢安轻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为夫可不是怪舞儿,若不是舞儿,为夫此番可是要损一员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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