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闻言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继而好奇问道,“为何要针对为夫呢?”
“为何呀……”长孙湘雨淡淡一笑,继而脸上露出罕见的严肃表情,正色说道,“因为,奴家不希望夫君大人去帮她……并不是出于嫉妒什么的,总之,夫君大人只要起到稳定她情绪的任务就足够了,请莫要插手!”
夫君大人?
初回听长孙湘雨用这么规矩的称呼叫自己,谢安愣了愣,诧异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毕竟从相识到成婚,长孙湘雨对他的称呼一改再改,从[那谁]到[谢安],再到[安哥哥],甚至是成婚之后偶尔叫过的[夫君],但是[夫君大人]这个如此严肃而庄重的称呼,她却从未叫过……
“理由呢?”似乎是注意到了此刻长孙湘雨语气中的严肃,谢安亦认真起来。
只见长孙湘雨望了一眼谢安,继而把玩着手中的折扇,沉声说道,“奴家想与她较量一下,与冀北战场时的她……”
“冀北战场……”谢安闻言皱了皱眉,他下意识地想到了失去控制时的梁丘舞。
“不,”似乎是猜到了谢安所想,长孙湘雨摆了摆手中的折扇,正色说道,“夫君大人误会了,并非是失去理智时的她,那样的她,不过是一头空有武力的野兽罢了……”
“那你……”谢安有些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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