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儿遵命!”梁丘敬抱拳领命,率领着两万东军前往追击太平军初代主帅薛仁,却不知,他这一去,就再没有回来。

        望着梁丘敬远去的背景,梁丘公身旁有一位年轻将领微微一笑,摇头说道,“这算是护犊么?”

        这位看似年轻的将领,正是曰后与梁丘公齐名的大周猛将,南军[陷阵营]的的主帅,吕公,吕崧吕公博。

        “什么?”梁丘公漫不经心地敷衍着。

        吕公淡淡一笑,说道,“是因为清楚我军接来下要对城内的顽抗势力、甚至是城内的百姓展开屠杀,以平息陛下这数年的愤怒,是故叫小儿子回避么?——他终究还是要经历的,这种事……”

        “就算如此,也不是眼下……眼下接触这种事,他还太早了!”

        “是么?”吕公微微一笑,转头望了一眼金陵城远处的昏暗地带,叹息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挡了我军数月之久,陛下可是震怒已久啊,如今城陷,这金陵恐怕要遭受一番劫难……总归是天子震怒啊!——真不知今夜这座城池要死多少人……”

        梁丘公闻言微微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别人暂且不论,公羊一门是在劫难逃……”

        “是啊……”长长叹了口气,吕公与梁丘公并骑策马在金陵城街道上,目光所见,整座金陵喊杀声震天,到处都是哀求周军将士以及南军的城中百姓,只可惜,大周的天子李暨早已发下残酷的命令,眼下的李暨,还不是曰后谢安所接触的那位睿智君王,尚且是一位被太平军激怒了的暴君。

        因此,尽管梁丘公与吕公觉得要针对呈现在眼前惨状做些什么,却也是无能为力,毕竟屠戳全城,那是大周天子李暨下达的皇命,由不得他们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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