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城外的辽东远征军中却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骂声,原来,阜成门早已在他们抵达的那时就已经关闭了,换句话说,他们原以为会有可趁之机,可实际上呢,却是白白跑了一趟。
白跑一趟还不算,留守的冀州军主力师还在副帅唐皓的指挥下向城外的辽东远征军展开了弓弩齐射,尽管可能并不曾有效地杀伤辽东远征军,但是从对面传来的骂声,那种语气中明显带着气急败坏的口吻的外族语言,却足以证明那些辽东远征军心中的愤懑。
想想也是,原以为有可趁之机,没想到白跑一趟不说,还被对方射死了一些人,桀骜难驯的辽东远征军们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恶气,大肆叫嚣着,对冀京城头来了一轮跃马抛射,借此作为报复。
但很可惜的,这种抛射只要是有经验的士卒,并不会出现怎样的伤亡。这不,城楼上的冀州军主力师士卒,在射出了一轮齐射后便已将盾牌顶在脑袋上护住了全身,以至于除了几个倒霉的家伙被流矢射穿了手脚外。并不人员上的伤亡。
用外族语言骂骂咧咧着,远东远征军撤退了,在距离冀京大概两箭之地下马歇息。
“嗖——”
一支火箭从唐皓手中的强弓上射出,目标正是辽东远征军们歇息的位置。就着火箭的微弱光亮,那一片下马歇息的辽东远征军士卒被冀京城头上的守兵们瞧得清清楚楚。
“真有胆呐!”唐皓这位文质彬彬的儒将嘴角泛起了危险的冷笑,瞥了一眼身后寥寥不到千名的冀州军弓弩手,轻笑着说道,“辛苦诸位弟兄了,恐怕我等一宿也没什么机会合眼了……”
“唐副帅说得什么话……”
众兵士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嘿嘿笑着,丝毫没有因为唐皓的话而感到失望或者困扰,仿佛有什么比休息还要重要、还要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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