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身为当事人的梁丘皓如今早已魂归阴曹,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小安,此番你做得很好……”

        梁丘公由衷地赞誉着谢安,尽管这话确实是出于肺腑,但谢安隐约还是感受到了梁丘公心中的浓浓哀伤。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也说不出话来。

        想想也是,作为爷爷辈分的梁丘公,那是多么希望梁丘皓这位自幼疼爱有加的嫡孙能够安然无恙地返回冀京。只可惜天意弄人,梁丘一门在上天赋予了惊艳天赋的同时,亦注定家门人丁调零。

        眼瞅着梁丘公眼中的悲伤,谢安于心不忍。正准备好好劝劝这位可怜的老人,冷不防屋内又砰地响起一声拍案之响。

        谢安略有些不悦地转过头去,却发现此番拍案呵斥的,竟然是长孙湘雨。

        “你说什么?”紧盯着刘晴面露不悦之色,长孙湘雨语气冰冷地质问道。

        “难道不是么?”对屋内众人视若无睹,刘晴冷笑一声,反唇讥道,“别以为我不知你心中所想,你根本就不想去救小舞姐姐。哼。说句不客气的话。你恐怕是恨不得小舞姐姐再也莫要回来才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中有数!谢家长妇之位,你跟小舞姐姐争了数年,却终究未曾得偿所愿。如今你生了个儿子,母凭子贵。若是小舞姐姐不幸在外遇害,这谢家长妇之位岂非是你囊中之物?但是我告诉你,没有这么容易!就凭你这心肠恶毒的女人,也想跟小舞姐姐争夺长妇之位?简直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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