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西军并没有随同老将杨凌一起前往冀京,而是继续留守此地,至于究竟是防备着何人,不言而喻。

        “这韩家父子是死到临头也不悔改啊!”见前方道路被堵死,脾气冲动的陈纲忍不住骂骂咧咧道。

        梁丘舞见此亦是面色一沉,叫项青策马拿着火把靠近营寨喊话。希望韩家父子能弃暗投明,回心转意。

        可谁想,项青还未靠近营寨,迎面便射来一通箭矢,吓地项青赶忙又逃了回来,口中连声大骂。

        “这帮龟孙子,忒阴险了!”

        枯羊不解,很是好奇地上前,拾起地上一枚箭矢。他这才明白,项青为何那般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

        原来,从西军射出来的那些锋利箭矢,其箭头都被墨水涂黑,在黑夜里不易察觉,若非项青本领过硬,恐怕早就着了道。

        “看来,这就是西军给我等的答复了!”接过枯羊递来的箭矢。廖立恭敬地将其递给了梁丘舞。

        “……”梁丘舞注视那动过手脚的箭矢,俏脸上怒气若隐若现。咬牙说道,“好!既然这便是西军对我军的答复,那么,我东军自然亦要有所表示!”

        这一番话,着实听得众将热血沸腾,尤其是枯羊。

        也难怪。要知道这可是西军与东军的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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