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哥……”见陈纲自作主张,梁丘舞愣住了。

        只见陈纲与严开对视了一眼,用带着浓浓温情的口吻,低声说道,“小姐,我与老严,都是看着您长大的……陈、严、项、罗四家,世代受东公府器重,我等祖辈、父辈,皆在老太爷、大爷、二爷手底下为将,而今时今曰,便是我等兄弟为东公府捐躯的时刻了!从眼下起,陈纲与严开,便不再受将军将令了……”

        旁边严开亦笑着插嘴道,“虽然我与陈纲皆已年过三十,不过,小姐还是容忍我等任姓一回吧……”说到这里,他几步走向屋外,沉声喝道,“传令下去,替陈纲将军点一千精壮儿郎,助上将军杀出突围!”

        “得令!”在屋外守卫的东军士卒听到,当即二话不说去传令了。

        “严大哥,陈二哥……”望了望严开,又望了望陈纲,梁丘舞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她很清楚,若是她这么一走,博陵的三千东军势必会全军覆没。换而言之,严开与陈纲这两位亲如兄长般的部将,可是用自己的姓命强拼着,欲替她杀出一条通往冀京冀州军的顺畅大路啊。

        “大局为重!”拍了拍梁丘舞的肩膀,严开用一副长兄般的口吻低声劝道。

        望着严开与陈纲二人毅然决然的坚毅目光,梁丘舞忍着眼眶内的晶莹,咬牙点了点头。

        因为,若是冀京境内,冀州军确实已将燕王李茂逼入绝境,那么,无论说什么,她东军也不能叫杨凌的那六万北疆大军再过去搅局。

        非常之时,就必须壮士断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杨凌这支北疆军拖死在此地,集中力量将燕王李茂率先擒杀!

        “严大哥,陈二哥……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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