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砍死一个又一个的敌军,吴赳嘶声力竭地大吼着。尽管本来同属于太平军,但是,眼下他牛渚军显然已被太平军所除名,这意味着,曾经的战友与同泽摇身一变成了敌人,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遵照千人将吴赳的命令,数十名牛渚军士卒合力抱下城门那两扇巨大门板后的门栓,齐心合力地往外推。

        “轰隆隆——!”

        在无数太平军士卒的怒骂声中。广陵南城门的城门缓缓打开了。然而,牛渚军千人将吴赳的眼眸中却并未因此露出半点喜色。

        因为,广陵城外有护城河,若是不能以及放下可供通行的城门吊桥,就算开启了城门又能如何?

        而至于那座城门吊桥是否能顺利放下,说实话吴赳并不报以丝毫希望。

        要知道,单单只是为了开启城门,吴赳便整整损失了三百余人。那仅仅只是一炷香的工夫,他所率领的千余人偷袭军队便损失了三分之一。而此刻在他面前的,那是数以千计、数以万计的太平军敌兵。

        “杀过去!夺下吊桥轮锁!休要叫牛渚军贼子放下吊桥!”

        那无数太平军兵卒中窜出一员将领,手指控制吊桥起落的轮锁,厉声吼道。虽然无论是伍衡的算计还是枯羊的计谋这员将领都不清楚,但是身为太平军中一员,他自然不会坐视牛渚军士卒在开启城门后再放下吊桥。

        尽管今天月色还算是明亮。可终归这是夜里,双目不如在白日里瞧得远,瞧得清楚,天知道牛渚军是否有勾结周军?天知道城外的阴暗处是否藏着准备里应外合的周军奇袭军队?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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