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以为意的语气。更是撩拨得刘晴心头火气,她二话不说走上前拉出谢安的衣袖,一边拉扯一边斥道,“你还算是大周的臣子么?李贤可是为了如何安抚江南忙了个彻夜,你倒是好,草拟一封捷报还在这里偷懒……”
“别激动别激动……”见刘晴一反常态,谢安心下很是吃惊,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只看得刘晴浑身不自在。
“你……你看什么?”刘晴有些心虚地问道。
“呵!”微微一笑,谢安调侃道,“平常,你好似不会这般关注我是否勤于公务?怎么了?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呢!”气鼓鼓地说了句,刘晴没好气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打算如何处置太平军!”
“哦?廖立他们没有告诉你么?”谢安意外地瞧了一眼刘晴,纳闷说道,“廖立、成央他们如今对你,说句忠心耿耿恐怕也不为过呢,他们没有告诉你?”
“我……”刘晴心虚地移开了目光,毕竟廖立方才就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说白了,关心太平军只不过是她刘晴一时想出的借口罢了。
而正在刘晴苦苦思忖如何骗过谢安时,忽然屋外急匆匆地走入一人,叩地禀告道,“大人,冀京发书信至!”
谢安定睛一瞧,见是部将苏信,遂问道,“冀京?是家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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