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起枯羊将军这句天将大人呐……倘若枯羊将军当真要如此较真的话,那张某也只好唤枯羊将军你为神将大人了……”张洪笑呵呵地说道,“至于张某此行嘛。也不为其他,枯羊将军也知晓眼下广陵城外皆是周军,城内的粮草储备,已成为我军一个至关紧要的难题……待会面见伍帅,张某便是要向伍帅上呈此事!”
“原来如此……”枯羊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了郡守府内伍衡所居的卧室。
瞧见伍衡正站在屋内桌旁,紧盯着桌上的行军图苦思冥想,枯羊深深吸了口气。抱拳唤道,“伍帅!”
“枯羊啊……”伍衡闻言即不惊讶也不抬头,双目依旧扫视着行军图上周军与他太平军的对阵情况,缓缓说道,“有事么?”
“是……”枯羊点了点头,继而抱拳沉声说道,“枯羊对王威、陆雍二将死报以质疑!”
“哦?”伍衡闻言抬起头来。轻笑说道,“你是觉得赵涉与杜芳二人的决断有误?”
“是!”枯羊铿锵有力地说道,“王威之死,皆赖赵涉大人冒进。至于陆雍之死,纯粹只是杜芳大人迁怒罢了!——枯羊亦知王威、陆雍二人本事,原本断然不至于如此!”
“原来如此……”伍衡点了点头,语气不明地说道,“你是说,赵涉与杜芳不善用将,是么?”
面对着伍衡别有深意的目光,枯羊丝毫不怵,压低声音说道,“如若不是,那就是赵涉与杜芳有意要除掉王威以及陆雍!——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全盘掌握补充到军中的金陵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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