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
依稀认出来人面貌的枯羊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中猛然跃出魏虎临走前的那番话。
[……倘若当真如此,我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也要爬到这里,将你给放出去!——做兄弟的绝不会丢下你!]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然而此时的枯羊,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双眼中涌出的泪水,浑身颤抖地望着魏虎。因为他从魏虎焦黑的前胸、双手手掌意识到,魏虎果真是硬生生从酒窖内那片活人难以逾越的火海中爬过来的。
“阿虎……阿虎?——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是此刻的魏虎似乎已听不见枯羊的声音,他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住了已烧得通红的铁栏。
“哧哧——”
一阵白烟伴随着丝丝烤肉般焦味传到枯羊鼻腔。
“咣当!咣当!”
铁门摇晃了几下,但是旋即便再没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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