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卫庄抚摸着受创的右臂没有再说下去,王建等人倒也不再追问,想来无非也就是卫庄见枯羊既然已有人救援,是故便在金陵城内安歇。虽说人人都爱惜性命、更何况这卫庄也并非真正是枯羊帐下部将,没有道理硬要强迫他为牛渚军赴汤蹈火,甚至最终赔上性命,但是,这些话说得太明白终归不太好,因此,无论是卫庄还是王建三人,都很有默契地略过了此事。
“卫庄大人是如何得知魏虎扣押了我家将军的?”
见卫庄还有几分信任度可言,徐常终于忍不住问起了正事。
“是这样的……”背对着三人踱步的卫庄眼珠微微一转,信口雌黄地说道,“昨日诸位将军随同枯羊大帅入驻金陵,卫某本在安歇,却听说金陵的魏虎军欲接管贵军……”
“接管?!”与枯羊当时的感触颇为相似,王建、徐常、张奉三人闻言又惊又怒,连声问道,“是魏虎的意思么?”
“估计是了!——诸位也清楚魏虎的脾气,刚愎自用,若非他点头,他麾下部将又岂敢造次?!”
“果然……”徐常闻言恨恨地咬了咬牙,毕竟今日在城守府上,他的确亲眼见到了金陵魏虎军地部将们对他们诸多冷嘲热讽。
见此,卫庄心下暗笑了一声,沉声继续问道,“今日白昼晌午过后,三位将军可是去了城守府?”
王建点了点头,说道,“魏虎之前派人来,说是有要事要与枯羊大帅以及我等商议,可到了那边,那魏虎却迟迟不见人影,最终虽说请了枯羊大帅入内室商议,却将我等晾在外边……”
卫庄闻言心下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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