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枯羊那有些复杂的眼神,谢安舔了舔嘴唇,点头说道,“不错!——我不觉得你有什么理由非得跟着那伍衡造反!”
“没有理由?”枯羊轻哼一声,抬头直视谢安,摇头说道,“我公羊家与大周有着血海深仇,姐夫不是不清楚……”
“比起报仇,延续公羊家不是更为重要么?”
“哦?”似乎是从谢安的话中听出了什么深意,枯羊轻笑说道,“看来姐夫还真是胜券在握啊……就这么有自信么?试试吧!——上天是否许我公羊家报此血海深仇……”说了半截,他站起身来,转身走向船舱出口。
“嘿!”谢安淡淡一笑,竟也不出言阻拦。或许,他是听出了枯羊言下之意。
临走到舱门处时,枯羊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淡淡说道,“对了,我这边虽敌不过姐夫麾下冀州兵,但是……姐夫终归是晚到了几日!”
“晚到了几日?”谢安闻言皱了皱眉,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也难怪谢安会感到纳闷,毕竟他此番来援可是比八贤王李贤想象的还要早,而且要早上一个月左右。
似乎是注意到了谢安眼中的疑惑不解,枯羊嘴角扬起几分莫名的笑意,压低声音说道,“就在昨日,我收到捷报,广陵……沦陷了!”
“……”谢安闻言双目紧缩,下意识地捏紧了酒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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