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身子骨弱的长孙氏比较好生养么?——奇怪了……”

        严开摸着下巴嘀咕着,毕竟他始终觉得,继金铃儿之后,应该会是他们所效忠的家主梁丘舞首先怀有身孕才对。

        而就在这时,严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问话。

        “什么奇怪了?”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严开面色微变,转过身眼巴巴地瞧着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的梁丘舞,咳嗽一声,不动声色地说道,“唔……北疆军的反应,对,是北疆军的反应!——我军这些日子频频袭北疆军营寨,李茂麾下那帮人竟然还能忍得住,这果然有点奇怪!”说话时,他故意提高了声调,毕竟附近那些并未注意到梁丘舞到来而仍在与同泽窃窃私语的东军士卒,可决然不占少数。

        “哦……”梁丘舞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继而正色说道,“严大哥所言言之有理,虽我军稍挫北疆军锐气,但亦不可小觑!”

        “是!”见蒙混过关,严开心下暗暗松了口气,抱拳说道,“不知将军此来是……”

        梁丘舞闻言微微吐了口气,皱眉说道,“这两日被某桩烦心事搅得心神不安,不曾关注军中将士境况,我心不安,今日特地过来看看……”说着,她四下张望,期间不时与众东军士卒打招呼。

        平心而论,对于梁丘舞如此平易近人、不时关注麾下士卒境况的做法,严开心中着实欣慰。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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