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人,临阵处斩大将,此乃大忌!——不若先将此罪扣着,以观后效,叫廖立戴罪立功。倘若仍然不力,二罪并罚却也不迟!”
听着帐内众将你一言我一语,谢安心中焦躁不已。哪里是他不想为廖立开罪,分明是廖立见自己闯出大祸,死意已决罢了。
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名东岭众刺客走入帐内,叩地向谢安禀告道,“大人,刘军师请廖立将军到她帐内一趟,说是有诸事相告!”
“刘晴?”谢安闻言嘀咕一句,旋即与苟贡对视了一眼,心下有些不解。
而作为当事人的廖立更是茫然无措。
“去见见吧!——毕竟齐植与其说是我冀州军将领,倒不如说是刘晴军师的家将……先去见她,看看她如何说,回头本府再来予你定罪!”
“……是!”低着头,廖立抱拳领命。
次日,军营内遍传消息,大将廖立因不贪功冒进、擅离职守等数条大罪,革除从三品参将职位,贬为百人将,另外,于军营内当众鞭鞑百即作为训诫,以观后效。
记得当时,冀州军士卒纷纷前往围观,只见在众目睽睽之下,廖立赤裸着背脊跪在地上,执行的士卒手持粗如孩童手臂般的鞭子,狠狠在廖立背上抽打。
当时,廖立后背殷红一片,可谓是被抽打地皮开肉绽,然而从始至终,廖立却不曾轻哼、呻吟一声,虽说待行刑完毕再站起来时脚步明显虚浮,但是无论是眼神还是气势,却一如既往地给人一种猛将的感觉。
甚至于,众人隐约感觉到,经历过此事的廖立,仿佛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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