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谢安开口询问秦可儿道,这是他自进得帐来的第一句话。

        轻盈地走到谢安身前,秦可儿面容上略带几分微笑,轻声说道,“大人放心,那一刀只是刺在刘军师肩窝,虽伤得颇重,但亦算是皮外之伤,妾身已为刘军师妥善包扎,相信不碍事的。虽说当时刘军师昏厥过去,不过方才却已醒了,另外……”美眸的余光瞥了一眼地上的齐植尸体,秦可儿收敛了面上笑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另外,齐植将军的事,刘军师也已知晓了……”

        “她怎么说?”谢安沉声问道。

        [来了!]

        众将只感觉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竖起耳朵仔细倾听,毕竟这事关一位同僚的生死。

        “刘军师说……”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齐植的尸体,秦可儿低声说道,“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前亡。齐植将军既然依旧愿意留在军中,想必也知晓何为沙场凶险、刀剑无眼,似马革裹尸这等事,相信齐植将军生前亦不奢求……”

        静静倾听着秦可儿转达刘晴的话,谢安越听越皱眉。

        毕竟看似话中句句都是替廖立求情的意思,但是言语间,却依稀表露着对此事的愤懑。不难猜测,刘晴对于此事多半是愤恨的。毕竟齐植是迄今为止唯一还愿意留在她身边、不求回报为她效力的忠诚之士,然而却因为廖立的擅离职守而被魏虎所杀。

        但是,刘晴却不敢说得太过,免得谢安迫于压力而将廖立处死,如此一来,刘晴非但得罪了谢安,更得罪了冀州军上上下下的将领,将之前好不容易搭建起的关系毁得干干净净。要知道,她还有求于冀州兵的,她还希望着能借冀州兵的力量诛灭伍衡与其麾下太平军。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齐植已故,若因此又害得廖立将军亦亡于刑事……相比齐植亦不希望看到此事。”

        尽管先前的话叫帐内诸将微微皱眉,但是这后半句,倒是叫唐皓等人暗暗松了口气,毕竟后半句话刘晴确实表露了不因此惩办廖立的意思。但是,刘晴的意思可不代表谢安的意思,最终的裁决结果如何,那还得看谢安对此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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