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贡闻言一愣,迟疑说道,“这个……大人原本不是打算明日就攻牛渚么?因此,卑职只是下令叫我军将士在东侧造了一道木栏作为屏障,以防小舅爷夜袭我军……”

        “好,那就立营吧,内中布置不必如何如何,将营寨外围的木栏造得结实些!”

        苟贡闻言会意,轻笑着拱手说道,“卑职明白!待会卑职就叫人加固营寨围栏,保管小舅爷进得来、出不去!”

        “呵!去吧。”

        “是!”

        如此到了次日,本来今日谢安打算直接攻打小舅子枯羊所在的牛渚太平军营寨,但因为得悉了枯羊与徐乐的事,谢安改变了注意,叫周兵在距离牛渚太平军营寨仅十里地的位置设营。

        这道莫名其妙更改的将令,着实叫麾下诸如唐皓、廖立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对此谢安的解释是,稳扎稳打、步步紧逼。但是实际上,谢安不过是给徐乐与枯羊内应外合的机会罢了,毕竟若是能借此将枯羊引出牛渚大营,野战岂不比强攻营寨更加有利?

        此后两日,周军与牛渚太平军并非交兵,双方颇有默契地保持着暂时和平的局面。周军忙着建造仅有营栏的简易营寨,而太平军则致力于振奋前一阵大败的将士士气。

        终于到了第三日的深夜子时,当时整个周军营地已呈现一片寂静,唯独巡逻的士卒还在营内来来回回。

        作为谢安的护卫统领之一,徐乐立于帅帐之外,时不时地用目光打量着身后附近。

        此时的帅帐,早已是一片漆黑,不出差错的话,周军总帅谢安多半是早已搂着禁脔秦可儿进入了香甜的睡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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