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而不张扬……藏得可真深呐,姐夫!”深深注视着远方周军那巨大的谢字帅旗,枯羊苦笑地嘀咕了一句。

        不得不说,这世上大多数的年轻人皆是如此,总是下意识对自恃清高,觉得自己比别人高明,直到真正碰了壁,才会冷静下来审视与对方的差距,比如说当年在长孙湘雨面前的谢安,以及如今在谢安面前的枯羊。

        “大帅?”似乎是注意到了枯羊阴晴不定的面色,太平军将领王建疑惑问道,“怎么了,大帅?——莫非此地风大,大帅感到不适?”

        枯羊闻言摇了摇头,他自是不好将心中所想告诉王建,怎么说?说这场仗十有八九会败?而且这仗败仗的过错也十有八九在他?枯羊如何说得出口。

        “张奉那边的情况如何?”枯羊岔开话题问道。

        王建不疑有他,抱拳回道,“回禀大将,暂时还未有消息传来,不过依末将拙见,恐怕情况不容乐观……”

        正如王建所言,在战事打响之际,太平军先锋大将张奉便在火攻不利的情况下,与麾下士卒纷纷跳下了火势已一发不可收拾的火船。

        在周兵看来那是张奉等人无可奈何之下的举动,但事实上,那只是枯羊的后续计划罢了。

        趁着周兵被左右两翼的太平军主力吸引注意力的机会,数以千计的太平军士卒屏住气息,用此行所携带的凿子、撬杆、匕首等物在周军的连环船船底开凿。

        但是,周军的连环船体积实在是太庞大了,即便张奉等人在费尽了心力的情况下成功地凿穿了几艘战船的船底,漏水的速度亦大大慢于枯羊以及张奉等人的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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