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地瞥了一眼秦王李慎,安陵王李承扫视了一眼窗外,只见在窗外城内众街道依旧是大火熊熊,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等等,这个火势……丨
安陵王李承眼中闪过一丝惊色。因为他发现襄阳城内确实是燃烧起十几处大火不假,火势亦是异常凶猛这也不假,但是,单凭那十几处火势却不足以烧毁整个襄阳城。要知道,襄阳城可是荆州最繁华、最巨大的城池,岂会因为十几处火起而就被烧毁整座城池?
被骗了……丨
安陵王李承心中咯噔一下,他原以为秦王李慎很是丧心病狂地想将整个城郭焚毁,但是如今,却全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都撤出去了吧?”仿佛是看穿了安陵王李承的心思,秦王李慎冷笑说道,“以为本王会暗中下令焚烧城池,怕周兵与龙奴卫尽皆丧生在大火之中,故而提前下令叫其辙出城外对么?——换而言之,谢安麾下那十万周兵,此刻想必大半都已在城外了,对吧?”
“…···”安陵王李承默然不语,在凝视了一眼秦王李慎后,眼眸中泛起阵阵狐疑之色。
“哼哼哼!”摇了摇头,秦王李慎淡淡说道“连谢安与刘晴都不敢小觑本王的谋略,老五你何德何能敢说你已看穿一切?”说着,他抬起头来,望着李承一脸诡异笑容地说道,“自此襄阳起,到夏口,称为襄江。襄江西北,谓之丹水,丹水自北到南,有二十余条分支,到襄阳附近水域汇合,因此此地水流湍急,春、夏、秋三季不时绝提……谢安麾下那十万周兵,眼下想必大半都已在襄阳城外了,对吧?”最后一句,秦王李慎又重复问了一遍,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那又如何?”安陵王李承闻言冷笑一声,不屑说道,“眼下正值寒冬,江河结冻,岂是你想用水攻就能用的?”
“所以说老五你的眼界还是太小……”秦王李慎轻笑着摇了摇头,忽而淡淡说道,“凌汛,听说过么?”
—与此同时,襄阳东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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