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颤巍巍地摸上自己近似神明的脸庞,夜神月似癫似狂道:“这张脸…世界上只能有我这一张。”
是的,他不准备举手投降,即使满手烂牌,即使手中已无牌可打。
「海砂,你要是敢喜欢上其他人,我就杀了他们,再杀了你。」夜神月恨恨地想着,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刺入皮肉竟也不觉痛。
听说夜神月想进片场来找你,但是被保安当作私生饭给撵出去了。
你从经纪人口中知道这个消息后,抬头朝他扯了扯嘴唇,漫不经心道:“寻也,多谢你了。”
荒木寻也很清楚你和夜神月之间的事,也知道你近日诡谲的情绪波动和他密切相关。所以,他察言观色后也忙陪着笑道:“这是我该做的……海砂,你好好工作,我先出去了。”
事实上,他心里仍在发毛。但他是训练有素的经纪人,配合好自家“摇钱树”而使其保持好心情不过是件小事。哪怕他管的不只是你这一棵“摇钱树”。
凌晨两点四十六分,你回到富人区的住宅。按下密码锁,你开门进屋,胡乱地甩开脚上的玛丽珍鞋,就着白袜走到沙发边上,仰面躺倒在上面。
高档的皮质沙发稳稳当当地接住了疲倦的你,你不由地喟叹起来:“果然只有不工作的时候最幸福。”
“砂酱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幸福?”夜神月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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