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晦涩不明的眼神落在你身上,半晌后才开口应道:“好。”

        回到学校,你痛苦地补写落下的各科作业,应付日渐频繁的测试。至于周末,你也索性留住在学校,连和韩墨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韩墨以为你在躲他,心情持续低落,只好以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

        你没想到自己会在放寒假前出了事。那个学长在考试后约你上天台,他对你表了白,你拒绝了他。毕竟,你只是感激他帮你补课,没有对他动心。但是,他竟敢猥亵你。你最后使劲挣扎才得以跑开。

        “稚稚。”韩墨一路赶至学校,看见被几个老师包围着的你,眼圈红得楚楚可怜,他又痛又怒。

        “哥哥。”你哽咽着叫他。

        一众老师自动让了路。韩墨上前紧紧抱住可怜无助的你,一下又一下地抚着你颤抖的背,“别怕,哥哥在。”

        你也紧紧地抱住他,委屈再一次从哭红的眼眸涌出,啪嗒啪嗒地滴在他的定制的Rubinacci西服上,好似径直落在了他的心口,冰凉得刺痛。

        你并不知道韩墨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但是你隐约记得有人说那个学长被开除了学籍。

        事后一段时间里,你总是躲在卧室里不敢出门。夜里,你也会惊恐地哭叫着醒来。韩墨不敢深睡,怕你需要他时又不敢出卧室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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