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男人不是人,他是头禽兽。有天晚上我醒来想上厕所,突然发现他蹲在沙发那一头,盯着我看,你知道他看的是哪里吧?”

        戚沫将小碟子轻轻放在前面的茶几上,微微向前倾的身子靠近了与他的距离,近距离的看着他眼镜镜片后的瞳孔在放大,听完她的话时,那双眸子里像是喷出了火。

        她笑了,收回身子,满意的靠在沙发上笑看着他的反应:“那会儿我才多大?我才几岁?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好像你养了只兔子,天天等着、盼着它赶紧长大,长大了,就能杀了吃它肥美的肉……”

        “别说了!”戚卫国“腾”地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的站在那,怒火中烧的朝着她吼。

        “戚书记这就听不下去了?后面还有更精彩的,你不想知道了?你不是一直在问我为什么对你态度这么差吗?为什么眼里没你这个爸吗?怎么我现在愿意说了,你反而又不爱听了呢?”

        她的黑眸像一把藏在黑暗中闪着寒光的匕首,阴冷阴冷的感觉,令人头皮发麻,从骨子里感觉到一阵寒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戚卫国看着她的样子,心都像被刀生生剐了一刀,疼,疼得直哆嗦。

        “为什么回来那时候,不告诉我?”他现在只恨当时的自己,那个原本开朗活泼的孩子,那个有着甜美笑容的小女孩,彻底失去了笑容,变得压抑抑郁的时候,他死哪里去了!

        “告诉你?戚书记真是爱说笑,那时候你要不就忙着你的升官发财,要不就忙着和你心爱的女人浓情密意,哪有时间腾得出来给我这种不起眼的垃圾?

        我这样的垃圾,也就适合被扔在顶楼那种不见天日的小阁楼里,或许那会儿你更希望的是,我压根就没来过这个世界,或则一生下来就夭折什么的才好吧?”

        她笑出了声来,像是听到什么世纪大笑话般,肩膀都在轻微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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