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握着戚沫的手,嘴角的一抹小弧度从起床后就没消失过,只差没在脸上写“心情好”三个大字示众了。

        就连把欧星辰送到学校时,竟破天荒的没让戚沫或老张送小家伙进校门,可是亲自牵着他到学校门口。

        交给老师前,格外失常的在他小脸蛋上亲了一下,还揉了揉他的头,温柔的说了句:“好好上学。”

        小家伙受到惊吓般盯着爸爸足足看了十秒钟,接着便拔腿就跑,像是身后有大灰狼在追赶他似的。

        小嘴巴念念有词:“他疯了,他疯了,他不是我爸爸,他不是我爸爸……”

        可怜的小家伙晕头转向的想着,打他有记忆起,老爹亲他的次数三根手指就能数过来!这么慈祥的老父亲一样亲自牵着他上学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

        “欧先生,这……”老师一头雾水的看着欧尚卿,却按捺不住眼底的爱慕之色。

        欧尚卿却只是对她微微一颔首,便转身离开了,连多与她交流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他向来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但从未给过任何人不该有的念想与希望。

        徐淼曾说,哪怕他稍微嘴角翘一翘,那些女人即使知道自己不可能引得他青睐,也会前仆后继的飞蛾扑火在他这盏“煤油灯”上。

        欧尚卿并没有直接回车上,而是拐进了马路斜对面不远处的一家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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