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的。徐淼表面上像个花花公子一样四处拈花惹草,事实上他是个再专情不过的,他只是为了掩饰他心中深爱着一个人的事实,在自欺欺人罢了。”欧尚卿轻叹了声,说起徐淼的“花心”,他身为知情者,难免不会为徐淼感到心疼。
“他深爱的是有夫之妇?”戚沫自然而然的将这种“爱而不得”归纳为介于实际情况不允许的基本条例之下。
“不亏是戚秘书,真会抓重点。”欧尚卿赞赏道。
“还好他爱的人不是你。”戚沫打趣了句。
“我不是个gay的事实让你很失望?”欧尚卿无语,真想敲一下她的脑瓜子,她这是恨不得他真跟男人有牵扯是吗?
“自然不是,不过确实让更多人失望了。你要知道这些年里,有多少人都‘知道’你是个gay,也认定了这个事实。如今你突然翻盘,打得他们毫无防备的措手不及,估计股票跌了都没有你这信息更让人扼腕叹息了!”
想当年,她可也是吃着这个瓜的,一直介于他是个“攻”和“受”之间来来回回,和吃瓜大众一样纠结了很久呢!
“戚沫,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吗?还是觉得仗着我之前答应过你婚前不碰你的承诺,就可以有恃无恐了?”欧尚卿腾出一手,“啪”一声拍在她臀部,打得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的往上窜。
待反应过来时,只觉得羞愧难当,涨红着脸,顾不得当前危不危险,扭着身子就要下来。
“放我下来!”
“你是想让我们两个一起滚下山去吗?”欧尚卿纵使早有防备她可能会有的反应,但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要命的整个人往后仰着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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