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的是不是单纯的躺床上睡觉,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发生过那种层面的实质性关系!”见他不说话,她又紧张的追加了一句,多解释了一遍,深怕他没理解她的意思般。

        “笼子都要被你压变形了。”他答非所问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戚沫闻言,低头看了眼她手中的仓鼠笼子。

        小仓鼠似乎也能感受到她的紧张般,正缩进了小窝里,团在一个小小的球,轻轻颤动着。

        “别扯开话题,这又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发生过没发生过我又不会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而已,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自己在那瞎猜测。”

        她松了手,放松了些许,依然不愿意放过这个话题。

        这个问题已经纠结了她许久,就像她说的一样,发生过没发生过都不能改变什么,也无法改变了。

        “没有。”他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满是遗憾的回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在公司的休息室里,那天要不是我妈和不离突然进来,或许我们就真的睡了。”

        “……”戚沫的表情复杂的变了又变,好半天没整理好脑子里的千头万绪。

        所以说,她当初以为他们发生过的事情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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