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沫接住钥匙,听他这么说,一时起了玩心的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戚沫,别闹,开门。”他靠在墙上,扯松了领带,解了衬衫最上面的那粒钮扣。

        “猜对了才开门。”难得她有幸逮着他喝醉的时候,喝醉了竟然还能这么清醒又平静,吐字清晰,脑子运转正常,就很神奇不是?

        欧尚卿看着她,又解了粒钮扣,突然伸手抓住她竖着手指晃动的手,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像是在数她手指的数量。

        在他勾起左边的唇角时,戚沫心里大叫一声“不好”,可为时已晚,他已动作迅速的将她反压在墙上,紧紧扣着她的腰,低低的压着她。

        “二。”这个数字,他是咬着她的耳朵说的。

        “对……对了,我开门!”戚沫瑟缩了下,试着挣脱,后悔自己干嘛作茧自缚作死的把自己往虎口里送。

        “答对了,就给奖励。”话语未落,他的唇已覆住了她的,根本不让她说出半个拒绝的字眼来。

        戚沫蓦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这张放大过度的脸,大到模糊了视线,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大致的轮廓。

        这个吻一如既往的霸道专制,不容反抗,像是要搅翻她所有的理智,扯着她与他一起共赴炼狱或天堂。

        “唔……”戚沫在“砰砰”的心跳声中隐隐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应该是有人在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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