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沫愣了一下,注意力被覆在手上的那双大掌吸引,目光从他的手缓缓移到了他的脸上,落入他的眸底,惊讶、迷茫与不知所措复杂交织。
“你……干嘛呢?”他的眼神未免也太……宠了些?
“你看不出来我在干嘛吗?不明显吗?”他说着,捧高了手,低下头,凑近嘴对着她的手呵热气。
“……”戚沫欲言又止,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掷雪球中的三人,所幸她们并没有留意到她这边,不禁松了口气。
“别闹了,你穿得比我还少,我自己有口袋,不用你。”戚沫打量了下他身上的衣着,这么一件毛衣,能有多保暖?
穿过毛衣的人都知道,毛衣是件“墙头草”。
有风的时候它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热的时候,它缠着人热。
也就在室内或是无风,抑或只有不冷不热的春秋季节,才适合单穿毛衣。
他只套了件毛衣,连里衣都没穿,估计没打算出室外的。
如今站在这冷风中,她就不信他不冷。
“穿这么多,手还这么冰,怎么就这么怕冷,嗯?”眉尖微动,似是不满的埋怨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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