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去追究到底是谁动了那只兔子,还是那只兔子有自己的想法,不想跟他们挤一头才自己跑去了另一头的。

        自从跟他同一张床睡,虽然每天早上都被他抱在怀里,说不清到底是谁主动靠的谁。

        但至少她每天晚上都睡得很好,一觉睡到天亮,连梦都很少做了,这便让她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了。

        打了个呵欠,想伸懒腰,他的手搂着她的腰,怕惊扰到他,便作罢了。

        时间还早,闹钟都还没响起,小心翼翼的放轻动作侧过身,与他面对面的躺着,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

        熟睡中的欧尚卿感觉到她动了,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枕在她脖子下的那只手无意识的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她睡觉。

        戚沫笑了,一种踏实温暖的安全感随着他这些细微的动作被他一下一下的拍进心里去,暖暖的,甜甜的,被细心呵护着,宠爱着的甜蜜。

        若不是比他醒得早了些,她可能不会得知他这些下意识里的举动是多少暖心。

        每天早上与他在闹钟中醒来,他都会调侃她又趁他睡着了占他便宜,偷抱他睡觉,抱怨被她枕了一个晚上的手臂又麻又痛……

        害她每天她都想找他昨晚脱下的臭袜子塞他嘴里堵住。

        这个男人,说话怕是永远跟做的事是无法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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