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沫一只脚迈出了房门,听到他的话时,硬生生的给收了回来。

        略作思索后,又重新关上了房门,转身靠着门板,皱起了眉头:“所以,为什么当时要扯这种圆不了的谎?”

        找什么理由不好,非要说什么她怀孕了这么蠢的借口?

        就算他当时说只是跟她先处处,难道能比现在这样差到哪里去吗?他真当老头子是那种随意可以唬弄的人吗?

        “圆不了?”解钮扣的手停顿了下,他戏谑地笑着挑了下眉:“我分分钟就能给你圆了,你信么?”

        “……”戚沫哑口无语,干咳了声,目光闪躲着避开了他的视线。

        “怎么说?是你帮我洗,还是你出去叫人来帮我洗?”欧尚卿的衬衫钮扣已解完,一边往浴室走去。

        戚沫看着他笔直进了浴室的背影,懊恼得狠狠抽了自己的手背一下:矫情什么矫情?被他牵一下就牵一下,会死吗?咬他作甚呢?现在好了吧?挖这么大一个坑给自己埋了吧?

        浴室的门没关,没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水声。

        站在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吐出,又吸了口气……

        如此循环了几次,她说服了自己:“不就是给他洗个澡吗?多大点事儿啊?就当是把他当成星辰就行了,一个大星辰一个小星辰而已,能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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