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松手!”她加重了语气,举高被他紧握的手,拧紧了眉。

        “其实吃醋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再过不久我就是你老公了,这种时候还有其他女人觊觎我……唔!”欧尚卿的话被手背上一阵尖锐的刺痛无情打断,不敢置信的看着咬住他手背不放的戚沫。

        被咬得痛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他实在想不出她是怎么用这么淡定的表情咬着他,不遗余力的那种!

        感觉手背的那块皮都要被她咬下来了,他才反应过来的脸皱起了一团:

        “咝……疼疼疼疼……快松口!”

        戚沫却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我松不松口就看你松不松手了!

        “松!”他竟看懂了她的眼神,忙伸直了五指,直倒抽冷气。

        戚沫这才松了口,冷哼了声,看着他手背上两排汨出血珠子的月牙弯的齿印:“见血了,书店我自己去,你还是赶紧去医院打个破伤风吧!”

        “戚沫,你真下得去口啊!”没想到没松口时很疼,松了口后更疼了,疼得他后背一阵冒冷汗。

        “不然呢?”戚沫耸了耸肩,笑着转身,留下手直发抖的某人,大步往电梯口走去。

        “果然是只难驯的小妖精!”对着伤口吹着气,嘀咕着追上去,有了一次教训,这次可不敢再贸然去牵她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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