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面具戴得真牢,我看总裁掩饰的才叫好吧?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我都不知道总裁是这么没有行为能力的人。”戚沫一边认命的解着纱布,一边冷笑着嘲讽道。
“你说错了,我也是最近这段时间跟你走得近了,才慢慢解锁许多新技能的。这一切,都得归功于你呢,夫人!”
坐在办公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低头拆纱布的样子,她说归说,但耐心确实比他好百倍。
一圈一圈的绕着,除了对他不满的微蹙着眉头之外,倒也没有看到不耐的表情。
“这里是公司。”他这一口一个夫人叫得倒是越来越顺口了。
这婚能不能结成都还掌握在老太爷手里,俨然还是个未知数,他这是不打算给她留后路了吗?
“我知道啊!我现在又没对你做什么非分的事情,所以,你这是在提醒我呢?还是在暗示我什么?”欧尚卿歪着头,嬉皮笑脸的样子倒有了几分徐淼的影子。
戚沫抿唇不语,他现在恐怕就以捉弄她,惹恼她为乐了。
她不说话,他也就静静的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唇角始终扬着一抹清浅的微笑。
看得失了神,直到她一声“好了”,他才暮然回魂,手上的皮肤与空气亲密接触时传来一丝沁凉的感觉,手上的纱布已经被她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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