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啊!”徐淼的笑容在脸上僵硬了,忙举起双手表示冤枉:“这种主意,绝对只有欧总这样丧心病狂,心机深沉,深不可测,没皮没脸的小人、伪君子才能想得出来!”

        “呵!”徐淼口中所形容的欧尚卿她不否认,但这么蠢的鬼点子,恐怕不可能会出自欧尚卿之手。欧尚卿或是想骗她,估计就真的能把她骗到两个星期以后拆纱布的那一天!

        “丧心病狂?心机深沉?没皮没脸?小人?伪君子?”欧尚卿眯起双眸,缓缓朝他走过去。

        “那啥,我要下去开会了,不打扰你们了!”徐淼撒腿就跑,连药钱都不敢要了。

        “……”戚沫一时间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徐淼这怂包,丧家之犬都不足以形容他逃跑的样子。

        欧尚卿轻哼了声,已在戚沫身前停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拆不拆?”

        “你明明右手可以……”

        “你若想继续喂我吃饭,继续跟我一起办公,那就重新给我包上,别拆了。”欧尚卿说着从徐淼带来的袋子里翻了一遍,还真让他翻出了几卷纱布来,扔在桌子上。

        “……”戚沫眉峰稍动,在继续跟他冒死伪秀恩爱与拆纱布之间,果断选择了拆纱布。

        是妖是魔一拆便知!

        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抓起他的手,正要下刀,只见他猛的缩回手,眉头紧皱的瞪她:“你能不能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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