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后,两个人之间似乎多了一道隔阖,又回到了曾经的那个戚沫与欧尚卿般——除了工作上的交谈,便再无其他。

        戚沫如是对自己说:这样更好,省得大家都不自在。

        可真的好吗?

        她并不能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这种患得患失,惶惶不可终日的自己,真的是曾经那个自己吗?

        其实都变了,早就在不知不觉变了!

        端着咖啡走到他办公室门口,门没关好,半掩着的门缝里传来欧老太爷的声音:

        “愿赌服输,距一个月的时间不到一个星期了,怎么说?”

        “不到一个星期也代表还没到时间,你着什么急?”欧尚卿的声音轻飘飘的,漫不经心的,却又透露着一股子的倔强与不服气。

        服输也是过几天的事情,现在过来跟他说什么愿赌服输?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高高兴兴接受我的安排,跟庄依依结婚不好吗?人家小姑娘身家清白,乖巧听话的大家闺秀,虽然长得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但怎么说也是个美女……”

        “人家小姑娘才二十岁,大学都没毕业,我跟你所说的那位不是倾国倾城的美女足足差了一轮!老头子,你是不是想孙媳妇想疯了?”欧尚卿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皱着眉头冷冷的嘲讽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