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三十好几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十七八岁叛逆期的小伙子呢?
“嗯哼!”他未置可否的撇了下唇。
“那也没办法了,我既不是您的家人,也不是您的女人,那就不麻烦总裁了,那我自己想办法吧!”戚沫说着,耸了耸肩,她才不会去迈进他挖的陷阱,也不想成为他对抗他爷爷的一颗棋子。
“那你加油!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别的不说,我手里确实有袁福下药的证据,也有那天晚上的监控和那个服务员的藏身地址,就看你什么时候需要了!”
欧尚卿将她的手机递还给她时,还怕气不死她般,如数家珍的说着她渴望得到的信息。
戚沫狠狠的咬着牙,恨恨的瞪着他,却又对他无可奈何,拿他没辙。
怎么会有这么渣的人!
“总裁不觉得您这样的行为有失大方吗?”他果然有她需要的人证物证,她猜准了找他准不会错,可她却没料到他竟然会以此胁迫她,太无耻了!
“我自认为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大方的人!生意人嘛,在乎的无非就是利益与值不值当,讲究的就是交易的价值。”
欧尚卿很是认同她观点的点头,大方承认了自己就是如她所说的“小气”。
“你……”戚沫气急败坏的指着他,却又找不到指责他不该不帮她的立场,最后不得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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