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预感?”欧尚卿哑然失笑,放下筷子,双手交叉于下巴处,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问:“那你觉得,我可能会对你做什么让你不祥的事情?”
“……”戚沫被他这么一反问,尴尬又窘迫的摇头:“不是这意思,总裁怎么可能会对我做什么事。”她谄媚的笑着,垂下头,扒了一大口饭缓解自己的尴尬。
“戚沫。”他唤了声,戚沫又选择装聋作哑不去理睬。
见她不理,他也不觉扫兴,犹自散漫的开口道:“若是我真有心对你做什么,那便会让你有不祥的预感?这是不是说明,我是个不祥之人?”
闻言,戚沫伸筷子去夹菜的手一顿,随即很快恢复自若的夹了菜,放到碗中。
拨弄了两下,却没吃,似乎在琢磨着该怎么回答他比较合适。
“你怎么就认定我对你没兴趣?”他不管不顾的接着问。
“那你对我有兴趣?”她被问得烦了,干脆放下手中的碗筷,抬头迎视他。
“我要说有呢?”他单手托着下巴,含笑以对。
“你有多瞎会对我有兴趣?”戚沫秀眉微蹙,眼前这雅痞是那个整天板着张死人脸的欧尚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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