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尚卿被她的睡姿逗笑了,没忍住的戳了戳她嘴角的酒窝位置,都说有酒窝的人都是爱笑的人,但他似乎就没见她笑过几次。
他不知道她本身就是个不爱笑的人,还是在他面前她不爱笑,就是给人一种太过于呆板和严肃的感觉。
徐淼就经常这样概括戚沫:你看看人家原本该是一青春靓丽活泼可爱的女孩子,跟着你都学坏了,整天冷冰冰的,都不会笑了!
是他的问题吗?
起身去卧室抱了床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俯身在她耳边悄声细语的说了句:“昨晚谢谢你了,戚沫。”
回应他的,是睡梦中的人轻浅的呼吸声,与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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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四十左右了,她对着睡过头的时间拍打着自己的额头。
“怎么就睡过头了呢?我的闹钟都没响吗……手机怎么就关机了呢?天哪!上午有重要的会议……”
一边嘀咕着,一边回卧室看了一下,欧尚卿早就走了。
“他怎么走的时候不叫醒我呢?”揉乱了一头长发,靠在门上,看着铺得平整的床铺,“还不错,都知道要把床铺好……他身体怎么样了?没事了吗?应该退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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