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总裁,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不能笑?”她皱紧了眉头,对他的笑容充满了控诉意味。

        “为什么?”扬眉,他为什么就不能笑了?

        戚沫摇了摇头,没再回答他为什么,再一次往洗手间走去。

        他跟在她后面,戚沫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左右看着门上两块男女的牌子,最后准备往男侧走的时候,他一把拽住她。

        “那边。”将她的身子转了个方向,哭笑不得。

        “哦,好,谢谢你!”戚沫的头重重的点了两下,欧尚卿甚至有些担心她的脖子会不会被她点骨折了。

        他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悠悠的晃着步子出来。

        应该是洗了把脸,浏海都湿了,被她撩到了一边,滴着水。

        脸上的妆洗花了,她似乎没发现,他拉住往外走的她。

        跟服务员要了热毛巾,拉了把椅子过来,让她坐在椅子上,抬着她的下巴,就在洗手间门前,一点一点帮她卸了妆。

        都说化妆术等于画皮术,欧尚卿看到素颜后的戚沫时,不得不承认这个等式是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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