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有些哭笑不得,总觉得刘弗陵见到的匈奴可能就是其他民族的人,但他也没说什么。

        说实话,对于刘弗陵的热情他颇有些招架不住,对于这种自来熟的人,他从来都太会应付。

        尤其是刘弗陵对他的热情让他觉得很奇怪。

        总觉得对方的笑容之下隐藏着看不见摸不着的恶意。

        刘谈本来还以为他是因为彼此身份带来的感觉,还在纳闷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结果等到刘彻示意开宴,菜品逐渐上来之后,他就意识到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这年头大概是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刘弗陵十分热情的凑到他身边说的话听上去很热情,但实际上却并不是那样。

        第一道菜上来的时候,刘谈还没搞明白,那边刘弗陵便说道:“啊,是这个,这道菜是贡品,五哥应该没用过吧?这道菜的用法是有讲究的哦。”

        如果说只有一次那是刘弗陵热心,但是一连三四道菜上来的时候,刘弗陵的说法虽然有变,但大多都是:“这道菜做法唯有宫内膳房才会,五哥应该也没尝过吧?”

        或者是“这菜本不是这季节生长,五哥应该也没在这时候吃过吧?尝一尝,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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