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本身并没有把这个东西当成十分重要的玩意,虽然听上去很难,但也只是费时费脑了一点,实际操作难度……反正都不在他这里。

        但刘据既然这么提醒就必然有他的道理,于是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刘据临走的时候问道:“对了,这东西叫什么名字?国宴单上要写的。”

        刘谈看了看外面随口说道:“欺霜胜雪。”

        欺霜胜雪……刘据随口念叨了两声,觉得有些奇怪,就是那种这个词不是这个意思却又很贴切的感觉。

        让他想也想不出更好的名字,索性便说道:“行,我回去禀告父皇。”

        刘谈没忍住问道:“殿下自宫中来,可知母后近日如何?”

        刘据笑道:“你是担心娘子和钩弋夫人之事吧?放心,此事父皇已经训斥过钩弋夫人了。”

        刘谈十分诧异:“父皇训斥了钩弋夫人?”

        刘据笑得有些高深莫测:“那是自然,此事本来就是钩弋夫人之错,父皇又岂是会被美色冲昏头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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