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香囊不重,刘谈这才松了口气。

        出了这件事情,刘据和陆悬虽然在寒暄,但也分出一分注意力给他。

        刘谈对着他们笑了笑说道:“不知是谁砸的,竟然没砸准。”

        他记得在民间的确有这样的习俗,看到好看的男子就将自己手上的东西丢到车上,还出现了掷果盈车这样的成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不在意还是因为笑了,百姓们一下子来了兴趣,有几个小娘子大着胆子将手里的香囊砸到了刘谈身上。

        刘谈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好当成没反应过来,任由香囊掉了下去,他这个态度仿佛鼓励了旁边的人,一时之家所有的香囊和手帕都冲着他飞了过来。

        刘谈被砸的都懵了,很想问一句你们这不对吧?干嘛砸我啊?不是要砸陆悬吗?

        刚刚他还以为是这些人准头不对,毕竟他此时就在陆悬的旁边,而太子在陆悬另外一边,所以很容易误砸到他,但是当另外一边的小娘子扔过来的香囊手帕都往他身上招呼之后,他就品出了不对,合着这些人看的不是陆悬啊?

        刘谈连忙说道:“可以了可以了,差不多行了。”

        虽然香囊不重,但砸身上还是有点痛的,更别说砸过来的香囊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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