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谈心中一动:“不得不就范?你欺骗父皇得好处的是你,为什么会有人逼迫你?”

        薛姚咽了口口水说道:“因为……因为他希望陛下能够废掉太子,立六皇子为太子。”

        刘据当即脸色铁青,刘彻倒是面色很平静,一双眼睛古井无波,一点也不想被方士骗的团团转的样子。

        然而刘谈知道刘彻这个样子才是最可怕的时候,因为你不知道他现在有多生气,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刘谈本来还想多问两句,此时也不太敢了,只好缩到一边继续跟沾染了自己整只手和半个胳膊的油较劲。

        这年头没有香皂就是不行!

        虽然香皂去油能力不如洗洁精,但总比皂角强啊!

        此时刘谈已经在脑内回忆香皂的配方了,简直令人窒息。

        刘彻沉声问道:“太子宫中之物是谁所为?”

        薛姚显然不知道太多,只是说道:“臣……不,罪人不知太多,那人未曾说过。”

        刘彻问道:“拖下去,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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