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刻骨铭心。

        刘谈在想这些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苗瑞眼看着刘谈从天亮坐到了天黑,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道:“殿下……”

        刘谈回过神来说道:“都这个时候了啊?之前忘了,等等吩咐下去,这个月所有矿工工钱翻倍,之前遇难的矿工也按照伍长级别发抚恤,还有他们的家属,破例跟战死遗孀遗孤同等待遇,回去别忘带上。”

        苗瑞见刘谈终于开始下令这才松了口气,刚想说什么就听刘谈说道:“别忘了跟都尉说,那些钱我来出,别动军饷了。”

        苗瑞一躬身就退了下去,刘谈这时候才开始提笔给刘彻写信。

        刘彻收到信的时候已经有好几天心情都不错了,他比所有人都提前知道刘谈那边的情况,甚至连陆悬的情况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虽然不是打匈奴,但……在过程中刘谈也干掉了一队匈奴骑兵嘛,那也算是近些年来难得的胜仗,他的心情当然好。

        此时李广利的死讯还没到他手上,绣衣使者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眼看刘谈回来就想打个时间差,跟刘谈的信前后脚送上去就是。

        于是刘彻听说大捷露布至京的时候,兴奋的接见了使者,甚至还当着大臣的面拆了刘谈的信。

        不知道为什么,刘彻总觉得这一次刘谈写信的语气与以前有很大差别,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了一股清冷。

        而刘谈一共写了三封信,第一封就是报喜,将战争的过程写了一遍,顺便给下面人报功,第二封是有关陆悬的,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附属国,他没敢说太多,是想让刘彻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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