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攻城比两军对冲要难一百倍一千倍,所以霍光担心的是刘谈若是打了败仗,李广利又记恨在心,到时候刘谈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
刘谈缓缓坐下来,他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好说道:“此事怪我,是我没考虑清楚。”
霍光和江充其实已经都做好了会被骂的准备,江充甚至摆出了经典姿势头一缩肩膀一耸,大有您随便骂的意思。
霍光也垂眸低头,似乎不想再说什么。
可谁都没想到刘谈憋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他们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刘谈,发现此时的刘谈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携胜而归的意气风发,整个人都沉寂了下来。
霍光刚想说什么,刘谈首先开口说道:“既然李广利都能瞒天过海,那他又是怎么自己跑到洞眼去的?”
江充这时候也不像刚刚那样跟讲故事似的抑扬顿挫,十分快速说道:“似乎是陛下派来的绣衣使者得到了陛下的示意,去警告了李广利,李广利收敛了一些,我……我得知之后怕他就此被轻轻放过,便上门假称要问罪,谁知李广利做贼心虚,竟然带人反抗并且出逃,结果逃出去之后又被矿工围堵,慌不择路就跑到了矿场,然后试图藏入洞眼躲避,结果那个洞眼也本来就濒临坍塌,于是李广利一行人皆被砸死。”
江充用了最简单的方式叙述了整个事件经过,语气很干干巴巴,但也不妨碍刘谈能够想到当时的情形。
被矿工围堵,这些矿工是恨透了李广利啊。
虽然说这么看起来他也算是罪有应得,但实际上刘谈还是觉得他死的太便宜了,就应该将那些死去的矿工家属都给喊过来,然后把李广利拉过去让这些家属随便报仇。
刘谈抬眼看了江充一眼:“你胆子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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