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东西若是从来没有得到过,或许还能抑制一下自己的渴望,可若是得到了又失去,那种迫切再次得到的滋味能够把人逼疯。

        卫不疑还没疯,大概是因为他拥有爵位的时候年纪还小,被剥夺爵位的时候也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多么严重。

        随着时间的流失,人们逐渐的淡忘卫青,只有在提到匈奴的时候才会想起来,没有了爵位的卫不疑日子越发难过。

        他已经不小了,该成亲搬出去了,可他什么都没有,他的大哥能够继承爵位,小弟年纪还小也意识不到。

        卫不疑想念起了自己的爵位,但是这一次他也没抱太大希望,只是想先占个位置,万一以后有机会呢?

        刘谈的话让他燃起了希望,他抬头渴望地看着刘谈,发现刘谈已经站起来披上了斗篷似乎准备离席了。

        刘谈对着他说道:“好好想想吧,是浑浑噩噩过一辈子,还是建功立业,沿着你父亲的足迹走下去。”

        刘谈说完转身就走,他刚走没多远,李不厌就凑上来捂着嘴生怕自己嘴里的酒气让刘谈不舒服,然后问道:“殿下,李广利喝的酒是不是不太对啊?”

        刘谈含笑不语,拍了拍李不厌的肩膀说道:“干得好,把李广利身边的人先给看管起来,换几个人去照顾他,明天他若是醒了……”

        李不厌顿时满脸严肃低声说道:“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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