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样血腥的场面刘谈实在有点不忍直视,倒不是胆子小,主要是他特别能感同身受,在看到郎中开始一点点将陆悬肩上的箭取出来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自己的蝴蝶骨好像也有点痛。

        所以有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扭过头去,但最后还是强迫自己看下去,他必须盯着这个郎中,避免感染的风险更高。

        陆悬在昏迷之后就一直眉头紧皱,如今郎中取箭更是让他无意识的闷哼出声。

        刘谈听到他发出的这个声音不由得想起之前他也曾听到这么一声,只是那时周围声音嘈杂,陆悬有心隐瞒就真的被瞒过去了。

        刘谈一想到陆悬受着伤还控马跑了近百里就不由得觉得呼吸困难。

        郎中的手法的确不错,他将那枚箭头取出来的时候,陆悬身上的伤口并没有扩大多少。

        旁边站着的乌孙侍卫看完了全程,眼睛都瞪大了。

        在他们这里受了箭伤一般都是直接□□,何曾这么细致的取过箭?

        郎中听从刘谈的叮嘱,用洁白的布沾着酒精一点点清理疮口。

        不得不说,这个过程显然比刚刚取箭更加折磨人,陆悬直接疼到额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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