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匈奴人被兜头泼了一头一脸正有些慌乱,领头的倒是很镇定,还能控住马对着身后的人喊着什么,只不过他一张嘴瞬间就有生石灰落尽嘴里,那句话说到后面直接就变调了。
匈奴人知道着了道,准备一鼓作气冲过来,否则等下去死的就是他们。
结果刚要冲过来,又是兜头一脸水。
匈奴人满头都是问号,这到底是什么新型打仗方式?
就在他们纳闷的时候,很快他们就感受到了身上灼热的疼痛。
生石灰遇水一瞬间释放的大量热量不是一般人能够扛得住的,匈奴人裸露在外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出现了烧伤一般的水泡。
甚至有许多匈奴人直接掉下了马,痛的在地上打滚,嘴里喊着什么。
刘谈伸手安抚着被惨叫声惊吓到的小白马,心脏的快速跳动此时还没有缓和下来。
最前面的匈奴人基本上已经没有了战斗力,后面的匈奴人倒是好一点,甚至还有人没受什么伤,但他们此时也不太敢上前来。
刘谈听到有匈奴人在对面叽哩哇啦的说着什么,等对方说完了之后,刘谈沉默了一会才理直气壮地说道:“听不懂,给我冲!”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真的依靠生石灰打赢这一场仗,他要的只不过是减缓匈奴人的攻势,给对方造成一点减员,然后或许会容易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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