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相隔这么远,就算刘彻安插了人手,只怕也不会事无巨细,甚至不出大事情都不会报告。

        刘谈一脸惭愧说道:“我……我立刻再给父皇写一封信。”

        霍光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无奈告退。

        他走了之后,刘谈只好趴在书案上吭哧吭哧继续写信,一边写一边想刘彻应该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毕竟他那么忙。

        然而事实上刘彻不仅在意,还是非常在意。

        刘谈的第一封信刚进长安城城门的时候,刘彻正在对着刘据抱怨:“这小混蛋一去就杳无音信,连封信都不写回来,怕是心都野了,朕看以后就不能放他出长安城!”

        刘据虽然也觉得他爹说得对,怎么能一封信都不给父兄写呢?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给刘谈挣脱说道:“只怕是每日急着赶路,没有精力写,更何况据说他们已经出了玉门关,五弟爱惜应该是爱惜马力,不想让信使来往奔波吧。”

        刘彻看了他一眼说道:“就算在关内也没见他写封信回来!”

        刘据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替他弟弟争辩,只好想办法安抚他爹:“或许已经在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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